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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史研究

中国古史研究成果与信息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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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元骊,男,东北师范大学博士。辽宁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唐宋史研究网”2004年12月建立于博客中国。2005年4月29日迁到和讯。拟于2013年9月1日迁到网易。本站非为严格意义上的博客,只不过利用免费资源来进行建设,今后如有可能将设置独立的空间和域名。欢迎大家来访问!本站属于非经营性的学术网站。所有提供阅读、下载的文章均为作者提供或者互联网收集而来,仅供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除少数无法获得原发网址外,均标注了引用网址。如有侵权,请权利人来信告知,本站将及时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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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家黄丕烈的眼光   

2014-06-01 06:14:45|  分类: 书评与信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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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家黄丕烈的眼光 


藏书家黄丕烈的眼光 - 耿元骊 - 唐宋史研究 陈麦青   发表于2014-05-25 08:54

黄丕烈于历代版刻之精鉴,亦确具眼力心得,堪称真赏。
http://www.dfdaily.com/html/1170/2014/5/25/1155291.shtml

黄丕烈于历代版刻之精鉴,亦确具眼力心得,堪称真赏。细读黄氏书跋,则那些虽非宋刻、但经其研究校读后知为珍稀精善者,几可谓开卷多见。

  

  《黄丕烈藏书题跋集》

  黄丕烈著

  余鸣鸿 占旭东校

  上海古籍出版社

  2013年7月第一版

  1047页,118.00元

  生当乾(隆)、嘉(庆)之时的“百宋一廛”主人黄丕烈,不仅以富藏宋版珍本、多收旧抄秘籍而被称羡当年,且其所撰藏书题跋,尤为后世历代追捧,独号“黄跋”,至有蒋汝藻,韩应陛,杨氏海源阁,适园张石铭、张芹伯父子等刻意收罗黄跋之本并成相当规模的名家专藏,以及从潘祖荫《士礼居藏书题跋记》,缪荃孙《续记》《再续记》,缪荃孙、章珏、吴昌绶《荛圃藏书题识》,王大隆(欣夫)《荛圃藏书题识续录》《再续录》,一直到今天仍在延续的不断搜辑和汇编印行,则其魅力,可见一斑。

  昔洪北江论藏书诸家,有考订、校雠、收藏、赏鉴、掠贩数等,并列黄丕烈、鲍廷博为赏鉴名家。而黄氏于历代版刻之精鉴,亦确具眼力心得,堪称真赏。如其虽以“佞宋”自号,但绝非盲目耳食,故王欣夫先生在《荛圃藏书题识》及《荛圃刻书题识》的书录(收入鲍正鹄、徐鹏先生整理《蛾术轩箧存善本书录》,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12月)中,特别指出其“所贵乎宋椠者,非如古玉名瓷,徒供玩赏。荛圃《跋影宋战国策》云‘书以最先者为佳’,信不诬也。盖一经传刻,必增亥豕之讹,故宋椠可尚。然亦不轻元明……又能兼重校本……故其题跋,颇列元、明刻,尤多抄校本,惟善本之是求,无淄、渑于胸中,岂徒局于佞宋而已”。今细读黄氏书跋,则那些虽非宋刻、但经其研究校读后知为珍稀精善者,几可谓开卷多见,且以明刻为说。

  书本之善者,不必定以宋元本为可宝也。即如《博雅》,惟《敏求记》载有缮录本为最古矣。但藏之故家,一时传布未广。昔贤读书,亦讲善本。陈少章先生曾有手注《绛云楼书目》,在陈云涛舍人家,张秋塘录副,因得寓目。少章云“《博雅》,皇甫本,佳”。则明刻之可贵不亚宋元,推此种为最,后人勿轻视之。(明刻本《博雅》跋)

  书有不必宋元旧刻而亦足珍者,此种是也。《述古堂书目》云邓肃《栟榈集》二十五卷,犹是足本,近时传本则为十六卷矣。古书失传,即此可见……余得是书即游杭,自杭归,知贝简香亦得是集抄本,传闻是十六卷。及假观之,乃知亦二十五卷本,且即从此刻出者,然已远不逮矣……乃开卷第一叶去“永安后学”、“知永安县事”二行,添“古诗”二字于第三行为一行,又改“皇帝”空格为提行顶格,以符此刻半叶之行款,失其真矣。卷中磨灭处,字迹粘涂者皆阙之,此刻犹可辨认。卷中阙叶累累,所据不如此刻之完善矣。向以书必刻本为胜,观此益信,勿谓明刻不足重也。(明刻本《栟榈集》跋)

  而明刻之中,尤重明初旧本:“刘仔肩《雅颂正音》五卷,家俞邰《明史艺文志》有其目,然世不多有。此刻信属明初旧本,楮墨间犹饶元刻气息……是册出吴枚庵家,余以一番钱得之。稍有破损,兼为字纸衬其腹,因命工重装,以旧纸补缀之,工料费又加一番钱。爱明刻如此,余不当自笑其愚耶?”这样的识见,有时也许来自那些真正懂行的书贾:“向闻钱听默言,书籍有明刻而可与宋元板相埒者,惟明初黑口板为然,故藏书家多珍之。余自聚书以来,宋元板固极其精妙,而明初黑口亦皆有佳绝者,即如此《周职方诗文集》二卷,世鲜有著录者。初书友携数册古籍来,余惟爱此种,因并他种求售不果,后从他处得之,价易青蚨二金余,于以见书籍之可珍者,虽明刻亦不甚贱也。”钱听默固属当年洪北江称作“掠贩”的著名书贾之一,然其经验目光,皆从谋生立命的买卖中来,实不可小觑。而后来版本名家叶德辉在其《书林余话》(附氏著《书林清话》,中华书局1999年9月)中亦谓“明嘉、隆以前,去宋元未远,所刻古书,尽多善本”,即能证此。

  更值得一说的是,黄氏对明初刻本中那些当时各家诗文集原刊精本的特别关注和用心搜求,已不仅仅只限于就书论书的版本鉴赏,而是更多地兼及其珍稀独到的文献价值:

  明初人集偶见即录,故所收不下数十种。凡有名于当时者勿论,即有梓本不甚流布,因见是本,遂证诸向来诸藏书家目录,其名氏爵里纤悉相合,俾恍然于某某之集,标题如是,卷第如是,而我所以知珍重之者,皆古人有以诏我也。独此守黑先生文集,为上虞夏时中著,自见之始知之,求向来诸藏书家目录为之左证,无有也。虽繁称博引如家俞邰《明史艺文志》,案朝代求之,蔑然无有焉。亦奇矣,亦秘矣。则是书之得见,岂不可喜耶?顾余独有感者,守黑为洪武时人,非有明挽近可比,集本颇多,或加采择,遂致湮没不传。乃裦然成帙,皆系古文,非一二风云月露之作,亦随颓波逝水以俱亡,何不幸耶!余就卷中得其身世大概,知守黑怀才未遇,抱道自高;中年失明,留心著述,无显爵高位于当世,故虽有专集,不登国史。向使无此板本,几几乎与草木同腐矣。幸有集梓以传后,使后人见而知之,胜于闻而知之,不尤可喜耶?(明刻本《守黑斋遗稿》跋)

  其实,这类当时因名位不显而传本少见的前贤著述,也许恰是后世难得的有用资材,因此,能重视并发掘者,往往是那些真正懂书并有历史眼光、文献意识的藏家。上世纪五十年代初,黄裳先生在杭州书肆偶见明初黑口本《睎颜先生诗集》残卷,“估人执以为元张翥集,余读陈序,知作者杨姓,非张翥也。告之,意颇不慊,执以为元板,索重值。余以其稀见,且有文瑞楼、振绮堂两家印记,亦不欲弃置,终买之归。检阅卷尾,方知割去两行,已非完本,意颇憾惜。后一年更游湖上,主人执一册见示,曰前书后半已于故家收得,仍留以归余,仍前一册之价。余亦不惜,而特喜其得剑合珠圆也”(《前尘梦影新录》,齐鲁书社1989年6月)。遂使此仅存孤本,得传至今。而“翥诗虽未名家,于明人著作中,亦非下乘……梁维枢《玉剑尊闻》、余淡心《东山谈苑》,皆记翥轶事,似其人深通黄老之术者”(《来燕榭书跋》,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5月)。则其所作,似亦不乏可取。此集之外,另有嘉靖间包梧《白厓先生集》原刻,也是当年黄裳先生慧眼独具、沙里淘金的得意收获,因为包氏其人不仅“为文奇绝雄俊,自成一家言”,且其虽籍贯四明,而“其集并天一阁亦无著录,是真孤帙矣”。

  至于那些历享声誉的明代名家之集,虽然至黄丕烈时,或已多诸本行世,但黄氏所求,仍重初刻原刊:“余藏明初人集高、杨、张、徐四家,独阙《眉庵》一种。向书估从太仓收来者,非企翱所梓,故不之取。今周香岩丈慨然以此册赠余,可云四美具矣。始得徐集于顾八愚家,次得张集于顾听玉家,次得《缶鸣集》于书肆,兹又得此,合四集于一处,其收罗不煞费苦心耶?后之读此四家诗者,弗谓原刻之易得也。”(明刻本《眉庵集》跋)此所谓“高、杨、张、徐”四家,即明初以诗文著称文坛的高启、杨基、张羽、徐贲。除高氏《缶鸣集》外,明成化间张习曾先后刻杨氏《眉庵集》、徐氏《北郭集》、张氏《静居集》,皆黑口四周双栏,半叶十一行,行二十一字,是为三集原刊善本。傅沅叔(增湘)先生有《张习刊本明初三家集跋》(收入氏著《藏园群书题记》,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6月),评说其事:

  张习字企翱,嗜刻书,多密行细字,号称精雅,为世所重……此明人集尚有高青丘之《槎轩集》,合为明初四大家,企翱为广东佥宪时所刊。高、杨、徐皆吴人,张籍浔阳,而侨居吴中,故当时称为吴中四家,以拟唐初四子焉。其搜辑之勤,详企翱诸集后跋。然历年久远,传世绝稀。余昔年在吴阊得杨氏《眉庵集》,为周香严所藏,黄荛圃手跋。董绶金同年见而悦之,强以他书易去。昨岁徐梧生遗书中闻有张刊《静居集》,急踪迹之,已为朱翼庵收得。因假归,以豫章新刊本校之,改订至二百字,始知昔人推为佳椠,良非虚悟……至万历时陈邦瞻刊本,则《静居集》改为四卷,《北郭集》改为六卷,非复张氏之旧第,其舛误正不胜纠矣。

  则黄氏当年“非企翱所梓,故不之取”,似可谓“先知先觉”。

  对无法觅得原刻善本者,黄氏往往留意友人所藏,借以校订自家之本。其跋旧抄本《丹崖集》曰:“此抄本《丹崖集》,余藏之箧中久矣,疑是影写本。顷访同年友于琴川,出所藏古籍相欣赏,见有黑口板天顺本《丹崖集》,遂携归手校一过。卷中空格皆墨钉,有题无诗处亦同,抄所误者可据刻本正之。行款间有与刻本殊者,当是抄所改耳。此实照写,非影写也。余于元末明初人文集,颇蓄黑口板,今此集得友人藏本,可以校正。”《丹崖集》系元末明初会稽唐肃诗文别集,有明天顺八年(1464)平湖沈琮所刊八卷本,传世极罕,今日本静嘉堂文库所存原归安陆氏皕宋楼旧藏之本,恐怕已是人间孤帙。二十年前,笔者访学东瀛,在调查日本公私所藏珍稀明人诗文集时,曾经细阅,并有详记。书为黑口黄棉纸,半叶十一行,行二十字。前有金华宋濂洪武四年春序、九灵山人戴良序,以及洪武八年吴郡申屠衡所撰《息耒稿序》。卷端题“丹崖集卷×,会稽唐肃处敬著”。卷一赋,卷二古诗五言,卷三乐府歌行,卷四律诗七言,卷五记,卷六序,卷七箴铭,卷八题跋。后有附录,依次为《唐应奉行状》(翁好古),《翰林应奉唐君墓志铭》,金华吴沈等十二人各撰之《丹崖先生画像赞》及苏伯衡《吊唐丹崖先生文》,莱山王宥等六人之“挽章”,最末为天顺八年夏五月平湖沈琮所撰刊书后记。比照上海图书馆所藏该集旧抄本两种,一为杭州叶景葵先生旧物,书衣所题“丹崖集八卷附录一卷,景明写本,壬戌嘉平购之镜古堂”,似出叶氏之手。全书行款虽同天顺原刊,但缺宋濂、戴良二序,且间有装订错乱。另一种著录为“明抄本”,蓝丝界行,版心下有简体“淡生堂抄本”字样。除同前者一样无宋、戴二序之外,并缺附录中《吊唐丹崖先生文》及赣人曾旭、许昌滑寿、浚仪王旭三篇挽章,且其正文行款又与前者及天顺原刊略有不同,为半叶十行,行二十字,似即黄氏所谓“此实照写,非影写也”。再校文字,颇有讹误,甚至整行脱漏等,乃知天顺原刊之珍贵,非仅仅因为其传本稀罕。

  黄丕烈跋其所藏旧抄本《金兰集稿》,忆及嘉庆丁巳(二年,1797)所见宋本《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中,有“徐达左印”、“松云道人徐良夫藏书印”二印,又有“国初吴儒徐松云先生收藏《温公集》八十卷,缺九卷,雍谨抄补以为完书云。弘治乙丑秋九月望日石湖卢雍谨记”三行墨书细字,“余初不知徐松云先生为何人,后谒钱少詹于紫阳书院,告以姓徐名达左字良夫者,少詹曰:‘子何忘之耶?即元末明初类编《金兰集》者也。良夫世居吴之光福山,今有徐友竹,善铁笔而富藏书者,即其子孙。’归家检《金兰集》阅之,知良夫所与游者,皆一时名公巨卿、高人逸士。倪云林题其《耕渔轩诗》云:‘载耕载渔,爰读我书。’则良夫之书必多且富矣。惜《金兰集》中大都叙其友朋唱和之乐,而于藏书未一及焉,为恨恨耳”。友竹名坚,字孝先,以篆刻名世,有《西京职官印录》等。汪启淑《飞鸿堂印人传》卷四列其小传,然未及其家世祖先。叶昌炽《藏书纪事诗》及王欣夫先生《补正》,虽遍征《苏州府志》、《倪云林集外诗》、吴宽《题东坡遗张平阳诗迹》、黄丕烈《百宋一廛赋》、卞永誉《式古堂书画考》、俞贞木《建宁府儒学训导徐良夫墓志铭》、陆心源《仪顾堂续跋》等文献所记,多方钩稽徐良夫生平仕履、师承交游、书画鉴藏、生卒著述等,而于徐坚其人其事,则未著一字。黄裳先生于此种种,亦颇关注,其《西京职官印录》《余冬琐录》诸书题记(皆收入氏著《来燕榭读书记》,辽宁教育出版社2001年3月)中,皆就平日所见所获,排比考索,而《前尘梦影新录》卷五“西京职官印录二卷”条下,更综述其历年搜讨之始末大概,今稍节引,以见大略。

  坚字孝先,居苏州光福,世有诗人。坚一生作幕,未尝入仕……初余于吴下得其所刊《金兰集》,为金元功藏本,始知坚姓氏。后于士礼居题记中见所得光福徐氏书,疑为坚所藏而未确也。后乃于吴下收得旧抄坚自叙一册,题《余冬琐录》,始得悉坚生平。此自叙合众图书馆亦藏一本,且覆印,惟所记至七十岁而止。余本则止于九十一岁,后亦无跋尾,终不知其卒年。自叙所著平生出处甚详,琐琐有致。于幕游生涯、师友往还、书画金石,以至行役舟车、闲居清况,都入卷中,读之忘倦……又尝于估客箧中得坚所制《岳麓双松图》轴,颇高古,亦重装藏之。又数年,乃于海上书林得《 园烟墨著录》二卷一册,嘉庆中石契斋刻本,雕椠精绝,作颜平原书体。其书所著,为坚所制书画巨迹著录,自引首题诗,以至卷尾题跋,一一著录,所涉坚生平师友者不少……又于吴下收得《光福徐氏家集》一册,为坚先世诗集汇刻之本,亦嘉庆中石契斋刻,写手雕工,与《烟墨著录》一般无二。编辑亦出沈钦韩之手。集共三种,曰 《南峰杂咏》,它二种不能忆矣。乃未几又得此三集之原刻者于海上书林,皆乾隆刻,戋戋小册,非一时所刊,乃与重刊之本同集余斋,亦是胜缘。

  又存世《石鼓文》宋拓善本中,明锡山安国旧藏“先锋”、“中权”、“后劲”三本,最为著名。其“中权本”上,有“徐氏良夫”朱文印记,及倪云林观款:“癸丑中秋观于耕渔轩,倪瓒。”因知其原系徐良夫物,故安国跋语中亦谓:“册中有徐氏良夫印,知为吴门徐良夫旧物。其《耕渔轩杂掇》记载此鼓及《大观帖》同得之某相国后裔,为政和二年赐本。考云林先生流寓吴门时,与徐良夫最相契合,诗词唱和,乐共晨夕。此有其题款,且加用印章,其当日重视此鼓,可知也。”另由茅子良先生《艺林类稿》(上海书画出版社,2009年7月)中《明安国旧藏〈石鼓文〉三种鉴藏流传考略》一文,又知倪瓒还曾于徐氏耕渔轩中,与主人及宾朋共赏怀素《酒狂帖》、苏东坡《村醪帖》,以及另为徐氏“写小景并赋赠七绝”等。

  黄氏书跋之中,尚多记其与同时名家钱大昕缘书往还、请益切磋诸事,且由版刻,兼及金石。其《求古精舍金石图序》中还记:“余以求古名其居,为藏宋刻书籍也,因自号佞宋主人。间亦收藏石刻,得蜀石经《毛诗》残碑,持示潜研老人。老人曰 :‘子佞宋,将效予之佞金石乎?’盖潜研嗜金石,著有成书,一时学者多宗之。”今上海图书馆所藏宋拓蜀石经《毛诗》残本,即黄氏当年所获之物,有其嘉庆九年(甲子,1804)芒种后一日及冬至前一日两次题跋,是为书跋之外更为难得的碑版“黄跋”,尤足珍贵。册中还另附钱大昕致黄氏书札一通,据仲威先生《善本碑帖过眼录》(文物出版社2013年7月)所述,系嘉庆九年春夏间之作,故几可视为钱氏“绝笔”。其内容为钱氏以所著《十驾斋养新录》赠送黄丕烈,同时请借蜀石经一阅,并告知该石经中“察”字缺笔,系避后蜀孟知祥祖讳。凡此,皆能窥两人平日交流之情状。而黄丕烈在老友去世后重对此札、感慨系之的那首诗作,更将其内心的悲伤失落,尽叹纸上:

  年来心绪乱如麻,鬚髩斑然感岁华(余于今春有丧明之痛,入秋又复丧兄,故云然)。当世几人能爱古,抚躬何学是专家。老成凋谢谁相访,书卷飘零亦自嗟(近年力绌,以卖书为买书计)。留此聊为金石佞(余每谓辛楣曰我辈佞宋,辛楣先生亦戏答曰若余则佞金石),廛中宋刻未须夸(余喜聚宋刻,颜所居曰百宋一廛。今此刻出蜀广政,又在北宋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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